Skip to content

Black–Scholes 模型

Black–Scholes–Merton(BSM)给出一组理想化假设下欧洲期权的无套利基准价格。它最重要的用途之一,是建立“价格—波动率—风险敏感度”的共同语言,而不是宣称市场服从完美模型。

输入与符号

符号 含义
\(S_0\) 当前标的价格
\(K\) 执行价
\(T\) 距到期的年数
\(r\) 连续复利无风险利率
\(q\) 连续股息率或持有收益率
\(\sigma\) 年化波动率
\(N(x)\) 标准正态分布累积分布函数

欧洲 call 与 put

\[ d_1=\frac{\ln(S_0/K)+(r-q+\tfrac{1}{2}\sigma^2)T}{\sigma\sqrt{T}}, \qquad d_2=d_1-\sigma\sqrt{T} \]
\[ C=S_0e^{-qT}N(d_1)-Ke^{-rT}N(d_2) \]
\[ P=Ke^{-rT}N(-d_2)-S_0e^{-qT}N(-d_1) \]

\(q=0\) 时得到不支付连续股息的常见版本。同一组输入下,call 与 put 还必须满足无套利与 Put–Call Parity;这里把 parity 用作模型实现检查,不重复其通式与推导。

手算基准

\(S_0=K=100\)\(T=0.5\) 年、\(r=3\%\)\(q=0\)\(\sigma=25\%\)。代入公式:

输出 数值
\(d_1\) 0.17324
\(d_2\) -0.00354
Call \(C\) 7.7603
Put \(P\) 6.2715

此时 \(C-P\approx1.4888\),而 \(S_0-Ke^{-rT}\approx1.4888\),与 put–call parity 一致。这个检查能发现利率、时间、股息或 call/put 符号输入错误。

平值 Black–Scholes 看涨和看跌期权理论价格随年化波动率上升
在其他输入固定的 BSM 世界里,call 和 put 都随波动率上升。市场 IV 曲面并不满足“所有合约共用同一个 σ”。

BSM 偏微分方程

对价值 \(V(S,t)\),在模型假设下:

\[ \frac{\partial V}{\partial t} +(r-q)S\frac{\partial V}{\partial S} +\frac{1}{2}\sigma^2S^2\frac{\partial^2V}{\partial S^2} -rV=0 \]

直觉是:用 Delta 对冲局部标的风险后,无套利组合应获得无风险利率。标的的真实期望收益率没有出现在最终公式中;这不等于现实投资者不要求风险补偿。

核心假设

  • 期权为欧洲式,只在到期日行权;
  • 标的价格遵循连续的几何布朗运动;
  • \(\sigma\)\(r\) 和连续股息率在期限内已知且恒定;
  • 可以连续交易和连续对冲;
  • 没有交易成本、税、流动性限制或融资约束;
  • 可以按模型需要借贷和做空;
  • 市场不存在无风险套利。

现实边界

BSM 不能原样解决:

  • 美式 put 和可能提前行权的分红股票 call;
  • 波动率微笑、偏斜与期限结构;
  • 跳跃、波动聚集和随机波动率;
  • 离散股息、交易成本、宽点差和离散对冲;
  • 流动性、借券、保证金和市场冲击。

市场常用每份合约自己的 IV 让模型价格匹配报价;得到的 IV 曲面恰恰说明“常数 \(\sigma\)”不符合现实。

使用检查表

  1. 时间和利率是否使用一致的年化与复利口径?
  2. 股息是连续率还是离散现金流?
  3. 市场价格取 bid、ask、mid 还是实际成交?
  4. 合约是欧洲式还是美式?
  5. Vega 和 Theta 的单位是否一致?
  6. 输出是否经过 put–call parity、单调性和边界检查?

快速查询:Black–Scholes · 隐含波动率 · Put–Call Parity

原始来源:Black & Scholes (1973), The Pricing of Options and Corporate Liabilities

计算对照:Cboe Options Calculator